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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好事
「啊……嗯……再深点……快点……用力点……」夜半,万籁俱寂。隔壁传来的女人娇喘的云雨呻吟之声让张帅血脉贲张,胯下那玩意早已被撩拨得坚硬如铁。他情不自禁地将手伸进裤裆里,握住火热的肉棒套弄起来,还一边小声念道:「香姐,我想要你,喔,好爽……」张帅今年刚满十八岁,但对男女之事却无所不知:八九岁就经常躲在茅厕后面偷看女人解手,爬上墙头看女人洗澡;十岁就跟邻居的虹姨搞上了;十二岁时在学校趁着午睡跟一帮捣蛋的学生去摸熟睡中的女学生的胸部;十七岁读上了高中,成绩一般,风流债倒不少,一周的约会不知如何安排时间才够用。幸好,天生一副好身板,任凭女人上下两张嘴如何疯狂,脸上始终没有憔悴的影子,反而越来越精神,头发乌亮,剑眉如墨,生龙活虎,仿佛无坚不摧。


  今天学校放假,他老爹叫他回来帮家里干点农活,可巧碰见隔壁邻居吕香香和她男人做那床上风流事。吕香香也不过二十出头,嫁过来不到三个月。村里的男人见了她,若是身边没有自家女人,都得看了她前面高耸的奶子,然后再回头盯着她的杨柳腰、又翘又圆的屁股看了又看,然后拼命吞咽哈喇子;即便自家女人就在身边,也赶紧趁女人不注意,偷偷瞄上几眼。有些女人气不过,暗地里骂她狐狸精。


  忽然,张帅听见男人「啊……啊!」几声呻吟便没了动静,随着便听见女人低低叹了口气。张帅将眼睛凑近缝隙,看见吕香香赤身裸体坐在床沿,伸手扯了些卫生纸,低头将自己的私处擦拭干净,将纸团扔到地上,又扯了一些卫生纸没好气地丢给她男人,然后穿上白色小内裤侧身睡下了。


  吕香香的男人名叫武用,虽然长得牛高马大,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每次跟他老婆亲热,总是不超过五分钟就匆匆收兵,新婚之夜更是「一二三」便没了下文。古人说,琴瑟和鸣,指得就是夫妻性生活和谐,男人尽兴,女人满足。


  武用这般没用,吕香香不满便很正常,所以「红杏出墙」只是时间问题。


  张帅从吕香香进武家的门开始便无时无刻不在意淫她。开始是想象她那对丰满奶子上的乳晕有多大,是何颜色,奶头是什么形状;接着想象她的阴部是扁平无肉还是丰腴肉感,阴唇颜色是深是浅,阴毛是密是疏,阴蒂是小是大,阴道是紧是松;再想象她脱得只剩胸罩和内裤时的娇媚,被抚摩得情欲沸腾时的满脸潮红,被操得高潮迭起时叫床的声音……后来,他偶然发现自己的卧房和她的不过一墙之隔,偶然发现墙上有条不大不小、隐蔽的缝隙。虽然他艳福不浅,将吕香香的身体看过不下百回,却从未见识她高潮时的情形,因为武用真的太没用了。


  没过多久,武用关了灯。张帅见好戏收场,便躺下,一边意淫香香,一边手淫射了,胡思乱想了一阵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武用扛着锄头下地去了,吕香香等他前脚刚出门,便关了院子大门。张帅看着有些纳闷,忽然又听得门闩抽动的声响,便猜想是她反锁了远门。


  「大白天的,香姐把院门反锁干啥?」张帅想了想,赶紧回到卧房里,关了门,凑近那道缝隙一看,啥动静也没有,便坐在床上暗暗发笑。过了一阵子,张帅正想离开,却听见香香在关卧房的门,心想:「难不成她想偷汉子?!这也太心急了吧?男人前脚刚走,野汉子后脚就进了门。」于是赶紧凑了上去看,发现只有香香一人,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香姐怎么大白天还要睡觉?难道昨晚她男人没满足她,难过得失眠了?」张帅疑虑重重,「看看吧,说不定在等野汉子,有好戏!香姐,你真是个荡妇哟!」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张帅出乎意料。吕香香一只手搭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一只手放到自己胯下,开始慢慢抚摸起来,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嘴唇,仿佛十分焦渴。


  张帅明白了:香姐在自慰、手淫呢!虽然他知道很多女人像男人一样也会手淫,但亲眼目睹一个女人手淫,这还是第一次。


  「肯定是昨晚她男人没满足她,香姐按捺不住,又不好意思偷汉子,只好自己动手了。哎,香姐啊,只要你一句话,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而且包你满足!」张帅在心里默默叹道。


  香香正摸得性起,放在胯下的手也放到了乳房上,一会儿抚摸乳房,一会儿揉捏乳头,不多一会儿,两只乳头便挺了起来,立在那铜钱般大小、浅褐色的乳晕上。摸够了乳房,香香的一只纤纤细手滑过小腹,一路直下,势如破竹,冲开了外裤、内裤裤头的防线,直入桃源深处。


  张帅看见香姐的手在她的裤裆下起起伏伏,四处游走,脊背随之弓起落下,小舌头在她欲滴的红唇上来回舔舐,樱桃口啊啊娇喘,秀目微闭,整齐的头发开始散乱。忽然,香香双腿收拢,夹着手指在床上打起滚来,然后坐了起来,心急火燎地脱了外衣、胸罩、长裤和内裤,整个丰腴的胴体便呈现在张帅的眼前。张帅被眼前香艳淫浪的情形挑拨得欲火中烧,小弟弟早已举旗造反,不得不用手握住,上下抚慰。


  香香一丝不挂,叉开双腿躺在床上。她阴毛稀少,只在阴阜上有些,大小阴唇都滑不溜湫,仿佛七八岁女孩的那样鲜嫩。张帅见香香的阴唇都被她的春水濡湿了,红红的小阴唇早已冲破大阴唇的庇护,如伸开的花蕾一般伸了出来,煞是好看,真想凑上去含在嘴里慢慢品尝,握住小弟弟的手不觉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香香已是满脸潮红,仿佛桃花映面,分外妩媚。她伸手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屁股下面,修长白皙的双腿几乎扯成了「一」字,湿漉漉的阴部从两腿之间高高地隆了起来。香香用手阴唇上抚摸了一阵,然后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撑开阴唇,右手食指在勃起的花蕾上划着圈儿。香香仿佛有说不出的舒服,只能不停地娇喘呻吟,白花花的屁股不时弓起迎送。没过多久,香香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阴唇沟槽滑进了阴道口,用力一插,两根指头便进去了。香香迫不及待地将手指在湿润温热的阴道里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想必是香香的春水太多,盈满花房,所以她手指在阴道里的噗噗的抽插之声清晰可闻;不一会儿,香香的春水便从红红的阴道口流了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了床上。张帅看得眼睛冒火,鸡巴上青筋暴突,龟头红得发亮,仿佛要爆裂开来。张帅在手掌里吐了几口唾沫以便润滑,将手指卷成筒状,然后将他的大龟头插了进去,臀部一挺一送,心里想着香香,权当在操她。


  香香仰面叉八自己插了四五分钟便觉得累了,便起身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换了只手从后面插入。香香神志有些恍惚,仿佛腾云驾雾一般,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好哥哥,用力插我,我好喜欢……对,用力,插深点……爱死你的大鸡巴了……不要停!喔,快!快!……被你干死也心甘……嗯……」张帅听着香香淫荡的言语,心中的欲火仿佛被浇上了一瓢油,于是握紧他的大鸡巴狠命地飞快套弄,嘴里小声说道:「香姐,我要干死你的小骚穴!」香香跪着插了一阵,觉得体力不支,便歪倒在床上,但手指仍然流在她的骚穴里。这时,她已经是香汗淋漓。歇息了一阵,香香坐到梳妆台的一角上,一只脚搭在凳上,一只脚搭在床上,大腿扯成了直线,将怒放的花房正对着张帅。香香心急火燎地将手指插进花房,疯狂地抽插起来,就算将她的骚穴擦得稀烂也在所不惜,只要痛快就行;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搓她丰满的奶子和坚挺的乳头,到最后,香香失去了控制,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的速度快到张帅几乎看不清,只觉得她的手指进进出出成了一道白光;没多久,香姐一声闷哼,身体失去了重心,软在梳妆台上,白花花的身子一动也不动,高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


  张帅知道香香高潮了,自己却正感觉良好,丝毫没有想射的冲动,只得看着香香活色生香的肉体疯狂地意淫,手指套动鸡巴的唧唧声不绝于耳。就这样疯狂手淫了大约一刻钟后,张帅咬着牙关,在极度的快感中痛快地射了,滚烫的精液如热泉喷射,射向卧房的角落里去了。香香也回过了神,坐着发了回呆,叹了阵气,撅着白花花的屁股,晃着丰满的奶子趴着擦干了床上的春水,拿起胸罩、内裤,走到隔壁的澡堂里洗澡去了。


  【完】